| 李建国 男,51岁,石家庄市平安小区人, 退休工人。
两个月前,患者右足背出现2个大小约0.3~0.5cm“小水泡”,并未在意。几天后“水泡”迅速增大,于2006年4月20日到市某三甲级医院就诊,该院门诊以“2型糖尿病”、“糖尿病肾病”、“糖尿病足”收住院治疗。
住院后,患者经用“抗菌素”输液治疗10天后,迅速出现“全身浮肿、胸闷憋气,不能平卧”,尿量逐渐减少,严重时少于400ml/24小时。急查;血肌酐649umol/L, 血红蛋白84g/L,该院以急性心衰(肺水肿)、急性肾衰(少尿期)给予血液透析和利尿剂等治疗后,血肌酐降至540umol/L,尿量增至1000ml左右。住院治疗近一个月后,患者仍全身重度水肿(伴阴囊水肿),昼夜呼吸困难、不能平卧,足背部“水泡”破溃并继发化脓性感染,周围皮肤肿胀颜色紫黑,散发恶臭气味,病情相当危急,主管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,并让患者家属“准备后事”。患者及家属对该院的治疗效果和“病危解释”十分不满,因而拒绝在该院继续治疗,于6月2日“强行出院”。
出院后,患者在家“除口服倍他乐克、心痛定和六味地黄丸”注射胰岛素之外基本停止一切治疗,病情反而稍有缓解,血肌酐还有所下降。
患者出院一个月后,其家属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先后3次来我院咨询,并寻求中医治疗,在得到满意解答后,患者于2006年7月15日来我院门诊治疗。
初诊时查;
血肌酐;264 umol/L, 血尿素氮;8.1 mmol/L, 二氧化碳结合力;21.0 mmol/L,
总胆固醇;7.2 mmol/L, 甘油三酯;2.5 mmol/L, 低密度脂蛋白;4.88 mmol/L,
Na+ 148.8 mmol/L, Cl– 121.0 mmol/L,
隐血; 1+ (红细胞4—6/HP) 蛋白质;2 + 白细胞;3—7/HP 白细胞管型;0—1/HP
颗粒管型;0—1/HP
空腹血糖;5.7 mmol/L, 餐后2小时血糖;10.09 mmol/L,
B超检查报告;
左肾大小约11.6×5.2 cm 右肾大小约11.4×5.2 cm 双肾被膜欠光滑,双肾实质回声增强,集合系统回声紊乱,肾盂输尿管无扩张。
坐位左侧胸腔7、8肋间可探及液性无回声区约7.9×4.2 cm
坐位右侧胸腔7、8肋间可探及液性无回声区约9.9×6.2 cm
诊断;1.双肾弥漫性受损。 2.胸腔积液。 3.肝脏轻度重大。
心电图检查报告;
心率;102次/分 心房率;102次/分 P—R间期0.12秒 心室率;102次/分 QRS间期0.10秒 Q---T间期;0.38秒
心电图特征; 1. 窦性心率。 2.V4—V6 T波倒置、S—T段压低,I、AVL T波倒置,Ⅱ、Ⅲ、AVF T波倒置,V1、V2 T波增高.
诊断;1.窦性心动过速。2.冠心病。3.异常心电图。 查体; 血压;158/86mmhg 心率;102/次 呼吸;26次/分 体温;37.2 0c 患者入院时,精神萎靡,少气懒言,全身浮肿以双眼睑和下肢明显,面色藜黑,口唇青紫,伴有胸闷、呼吸急促(26次/分),双肺呼吸动度减弱,双肺底可闻及小水泡音和胸膜摩擦因,未触及胸膜摩擦感,心率整,心尖区可闻及Ⅱ期收缩期杂音,较柔和不传导。腹软,肝大肋下7.44cm,质软无压痛,胆囊点无压痛,双下肢指凹性水肿以膝关节以下为重。双肾区叩击痛(—),生殖器未查。 诊断; 1.糖尿病(伴湿性坏疽)。 2.糖尿病肾病(Ⅴ期)。 3.急性心衰(肺水肿)。 4.急性肾功能衰竭。 治疗; 1.肾病A汤加减 冬虫活血方5*2 冬虫解毒2号5*2 (10副 水煎服 日2次口服) 2.阿奇霉素0.25 2次/日 3.胰岛素治疗; 诺和灵 8U 6U 5U 4.速尿 40mg/日,3天后停用。 5.大黄2 克/日代茶饮。 6.外科门诊换药。 复诊;(2006年8月4日) 患者经我院专家组运用“复肾免疫四联法”,采取中西医结合治疗15天后,精神明显好转,胸闷、呼吸急促等消失,夜间可以平卧安睡5~6个小时,饮食恢复正常,尿量在1500~2000ml左右,足背创面收敛,浓液减少,颜色暗红,开始出现新生的肉芽组织。查;血肌酐188.8umol/L,尿素氮6.2 mmol/L, 二氧化碳结合力 23.4 mmol/L。空腹血糖;7.66 mmol/L,餐后2小时血糖;9.98mmol/L。
遵医嘱,患者现继续门诊治疗,预计再经半个月的治疗后,肾功能会彻底恢复正常,病情基本痊愈。
专家咨询电话;0311--888--18558 (免费咨询) 张教授 |